什么是爱? 你能回答这个问题的那一刻,按定义就不是爱。 你可以说出自己为何爱着某人,比如笑容之类。这些细节,只有在你已经爱上对方时,才显现为爱的理由;在旁人眼里,它们只是寻常特征。 真正激进的爱,只朝向一个人。多边恋(Polyamory)不是真爱。说「因为你满足了我的需要」,并不准确。那只是迫切的不可能。我不能没有你……这便通向独一性。 真爱不是理想化。你预料到对方所有细小的不完美,并因此更爱这个人。 The moment you can answer it is by definition not love you can say why you're in love, like smile and so on, these details appear as cause of love only when you are in love. To others, they are ordinary features. True radical love is for one person. Polyamory is not true love. It wouldn't be right to say because you satisfy my needs. It's simply an urgent impossibility. I cannot be without you...leads to singularity. True love is not idealization. You expect all the small imperfections and you love the person even more because of this.
Philosophy
夫妇之间,亲子之间,情太深了,怕的不是死,而是永不再聚的失散,以至于真希望有来世或者天国。佛教说诸法因缘生,教导我们看破无常,不要执著。可是,千世万世只能成就一次的佳缘,不管是遇合的,还是修来的,叫人怎么看得破。
执着于认识自我,这本身就是一种病态。疗愈并非来自彻底的自我认知,而是当你不再把自己当作中心。当你真正领悟到,你必须为超越自我的事物而奋斗——为家人而战,为爱而战,为艺术而战,为意义而战——你才得以治愈。也许你为政治变革而战,又或许你是一个狂热的作家或科学家。精神分析的真正目标充满悖论:它恰恰是要将你从自身中解放出来,带你抵达那个你终于能忘却自我、为更崇高的事业而奉献的境地。
最后一个问题。罗素勋爵,假定这段录像将被我们的后人看到,如同死海古卷一般,在一千年后被人看见,你觉得有什么该对他们那一代人说的?有关您的一生?以及一生的感悟? 我想要说两点,其一关乎智慧,其二关乎道德。有关智慧我想对他们说的是:不管你是在研究什么事物,还是在思考任何观点。只问你自己,事实是什么,以及这些事实所证实的真理是什么。永远不要让自己被自己所更愿意相信的,或者认为认为人们相信了,会对社会更加有益的东西所影响。只是单单的去审视,什么才是事实。这是我想说的关乎智慧的一点。我想对他们说的有关道德的一点,十分简单,我要说:爱是明智的,恨是愚蠢的。在这个日益紧密相连的世界,我们必须学会容忍彼此。我们必须学会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总会有人说出我们不想听的话,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共同生存。而假如我们想要共存,而非共亡,我们就必须学会这种宽容和忍让。因为它们对于人类在这个星球上的存续,是至关重要的。”
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寻求爱情,只是去爱; 你不再渴望成功,只是去做; 你不再追求空泛的成长,只是修养自己的性情; 那么,你人生的一切,才真正开始。
因此,我们在面对热点事件时,应该做到以下几点:
观点立场不同的时候,别轻易把对方当成仇敌,也别轻易把对方当成傻逼,这个世界是多维的,我们自以为掌握的真理,仅仅只是局部的真理而已,把自己的观点当作完全的真理就是胡作非为。
不要自以为自己是从「真理管理局」来的,不要自以为自己知道和看到的才是真理,并用自己知道和看到的衡量一切。这世界没有完全的真理,所有真理都是部分的真理,只用自己的立场去理解万物是一种暴力。
我们要拥抱「一体多面」的多元思维,摒弃「非此即彼」「非黑即白」的二元思维。当确认一个可能性存在的时候,不否认还有另外的可能性存在。水里面有鱼,不代表除了鱼以外,就不会有其它东西。世界的真理,就是一切皆有可能。
有些事我们无法理解,不代表这件事是错的。仅仅因为我们无法理解,就觉得对方不正常,那这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越是碎片化的时代,越是不要从片言只语评判一个人,这不仅是为了认知的谨慎,也是出于做人的负责。
不要轻易对一件事情下对错,当你足够了解一件事情时,你会发现很难说谁对谁错,大多数时候,只是各自所站的立场不同而已。
善的对立面不是邪恶,而是无知。罗翔有句话说得好:一个知识(认知)越贫乏的人,越是拥有一种莫名奇怪的勇气,和一种莫名奇怪的自豪感,因为知识(认知)越贫乏,你所相信的东西就越绝对,你根本没有听过与此相对立的观点。
柴静有句话说得好:宽容不是道德,而是认识。唯有深刻地认识事物,才能对人和世界的复杂性了解和体谅,才有不轻易责难和赞美的思维习惯。
所以,在面对热点事件时,我们应该做到以下几点:
在知道自己的认知犯错之后,不要为了维护自身的权威和面子,而继续选择固执己见,甚至强行洗白。
要敢于认错,要勇于道歉,没有人能做到全知全能,犯了错不可耻,不敢面对才可耻。
人因为获得新的知识和信息,而改变自身的立场,并不丢脸,所以无须为改变立场而羞愧。
—— 方可成
创意的人,在我看来,其独特之处在于他们能够与焦虑共处。尽管这种能力往往需要付出高昂的代价,比如不安全感、敏锐的感知力,以及因“神圣的疯狂”(借用古希腊人的说法)而带来的脆弱无防。他们并不逃避虚无,而是选择直面它,与之抗争,将其转化为存在。他们在沉寂中叩问,寻求回应的乐章;他们追逐无意义,直到赋予它意义。
过于忙碌会带来这样的后果:一个人极少有机会真正塑造自己的内心;而那些思想家、诗人或宗教人物,若已真正塑造了内心,则绝不会受人欢迎。这并非因为他们难以相处,而是因为那需要静默长久的自我修炼、深刻的自我认知,以及某种程度的孤独。
Love isn't something natural. Rather it requires discipline, concentration, patience, faith, and the overcoming of narcissism. It isn't a feeling, it is a practice. 爱并非天生。它需要自律,需要专注,需要耐心,需要信念,还需要克服自恋。爱不是一种感觉,而是一种实践。
We're born alone, we live alone, we die alone. Only through our love and friendship can we create the illusion for the moment that we're not alone. 我们独自来到世间,独自活着,独自离去。唯有爱与友谊,能在片刻之间,营造出一种错觉:自己并不孤单。
Too much consistency is as bad for the mind as it is for the body. Consistency is contrary to nature, contrary to life. The only completely consistent people are dead. 过分一致,对心智之害,不亚于对身体之害。一致违背自然,也违背生命。彻底一致的人,只有死者。
At the end of your life, looking back, whatever compelled your attention from moment is simply what your life will have been. 走到生命尽头,回首望去,那些曾一刻接一刻攫住你心神的东西,不过是你此生的全部。
We are more like an object than a living, breathing human being. We are viewed as parts rather than a whole. We are precisely labeled and categorized at the expense of the person themselves. 比起活生生、会呼吸的人,我们更像一件物件。在别人眼里,我们是一堆零件,而非一个完整的人。我们被精确地贴上标签、分门别类,牺牲掉的,却是人本身。